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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布真的榜样

许多人认为司布真是自使徒时代以来最有果效的布道家,这位十八世纪英国浸信会布道家在宣讲神的话语,宣讲神话语中的基督上确实是值得我们大力学习的伟大典范。

司布真于1834年出生在一个牧师世家。和提摩太一样他从婴孩时期起就熟习圣经,这位19世纪英国最出名的布道家,却是在1850年初一个风雪交加的星期天早上,在听完一位不知其名的循道宗平信徒的讲道后归信基督的。 从那个时候起,在神大能的拯救恩典中的喜乐,对唯有在基督里的完全白白的称义的切身体会,在他很快即将开始事奉生涯的方方面面留下了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司布真卓越的讲道能力和及其深广的圣经知识几乎马上就派上了用场。在他信主不到两年后,年仅17岁他就成为一个乡村小镇的浸信会牧师。1854年他被邀请成为伦敦新园街浸信会堂牧师,很快会堂就容不下极多的听众,于是在1859年有建造了大都会会幕礼拜堂(Metropolitan Tabernacle)。除少数因病使他不能登上讲坛的时候以外,直到1891年6月7日他讲完最后一篇道,他一直在其中布道事奉。第二年的一月他因病在法国南部的Mentone离世归主。在他38年在伦敦的事奉生涯中,教会新增了14,692名成员(司布真几乎和他们的每一个人亲自谈过话!),他还开设了一座牧师学院,帮助建立了伦敦浸信会协会,建立了一座孤儿院(人称之为司布真之家),和其他几十个慈善和宗教组织。 大都会会幕礼拜堂在司布真的带领下成为伦敦和附近地区备受人敬仰的传播福音和进行慈善活动的中心。

司布真大张旗鼓委身于传福音的加尔文主义,他极力反对极端加尔文主义和亚米尼亚派. 他也极力反对当时出现的贬低圣经权威的的思潮,因此他掀起了当时很出名的“降格争论”,这到今天还对我们大有启迪。

然而司布真最为出名的是他被人称为“讲道之王”。他不仅每个星期向成千上万的人讲道(当时还没有麦克风和扩音机!),是整个英伦三岛上吸引会众最多的布道家,他付印的讲章(当时人称之为“便士讲坛”,因这些讲章需付钱购买),每周都有印行,每年集成一册,一直连续出版超过40年,是历史上发行量最大的布道印刷品。这些布道共有3,561篇,合成63 卷,有一些卷册页数超过700页!有人称它们本身就是一种“神学大全”。许多传道人因着阅读这些讲章而开始投身讲道的事奉。 F. B. Meyer 说:“我说不尽它们对我的帮助有何等之大。我年轻的时候每星期都有阅读,它们让我把握福音,使我永远不会失去,给我树立了一种用有血有肉,清晰,有力的语言表达的目标典范,一直影响我的整个事奉生涯。”

司布真和加尔文不同,他不是一个连续解经的典范。事实上他很少有任何形式的系列的讲道,他是专题讲道的优秀代表。他也不是严格按照上下文在语法上,历史背景上进行严谨解经的最佳代表,作为一位浸信派传道人,并非人人都完全接受他的神学观点。然而在完全根基于教义,充满圣经教训,高举耶稣基督,向听众读者无条件举荐主这个方面,司布真却是无出其右。很多神的工人极力推荐他们的同工至少每周读一篇司布真的讲道,这不是没有理由的。

很多人在读司布真讲道的时候,都被深深吸引,希望继续享受他讲道的丰盛筵席。有人这样评价司布真:“他对神之道和人心的需要有直观的认识,在他所有的宣讲中他的一个目的就是把神介绍给人。”

人若看一眼司布真布道全索引(1855-1917),就知道这位19世纪的英国布道家在讲道上是非常注重教义的宣讲。福音和教牧信息虽然占了大部分的位置,但是司布真从来不回避开启,解释和应用圣经中的伟大教义主题。特别是早期事奉,当会众人数迅速增加的时候, 司布真开宗明义直接宣讲神的教义。在1856年一年的时间里他布道的题目就包括《神的主权》,《神的全知》,《无可辩驳的公义》和《神话语的威严》。在他的事奉生涯中他讲了超过150篇特别讲论耶稣基督的位格和他的工作的一些方面的布道。他从来不以他的加尔文主义信念为羞耻(后来宣称司布真为同一宗派的浸信派信徒真的应该感到羞耻才对!), 司布真针对加尔文主义五要点分别讲道,在其他的布道中也常常起来极力捍卫和宣讲这些真理。他的题目名为《拣选》和《拣选并不阻拦寻找灵魂》的布道多次重印,因为它们极好地阐述了传统加尔文主义的教导。很肯定司布真对当今认为教义是“干粮”, 只适合在特别的圣经学习中教导,而不能在讲台上,更不能在星期天早上有外人来到教会的时候宣讲的观点是不会认同的。司布真也不会认同基督徒生活比基督教教义更重要的肤浅的观点。他宣告说 “那些丢弃基督教教义的人是基督教信仰最大的敌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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