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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摩岛上的基督 启1:12-17

“脚好像在炉中锻炼光明的铜。” 你看到,头是敬畏,脚是燃烧;面容像日头,这是荣耀;脚像锻炼的铜,这是试炼。我想我们可以通过这点来认识在地上神的教会 — 那些与基督联合的圣徒是身体最下面的部分,是在下面的,在这些时候依然在地上踏足行走。基督在天上,他的“面貌如同烈日放光”。基督在地上,在他的教会当中,他的脚在金灯台中间行走,它们在火中行走,它们就像在炉中锻炼光明的铜。在这里我们想到,基督在哪里,哪里就有试炼临到他的教会。如果所有人都站在我们这边,我是不会相信我们是站在主这一边的。如果我们讲的话不是不断遭人歪曲,我们就不能以为我们是在宣讲神的话语。如果我们总是被人理解,我们就要相信,我们不是在说那些属肉体的所不能领会的话了。不,弟兄们,不,不要期待轻松安适! 不要期待不经受苦就得到冠冕。基督的脚在炉中锻炼,你们属于他的身体 —如果你不在天上,你就不属于他的头;如果你不是束着金带,你就不属于他的腰 — 但你是属于他的脚的,你就一定要在炉中锻炼。这是何等奇妙的描绘基督的画面! 你能看到这点吗? 你知道长衣一直下垂到脚;也许这长衣把脚盖住,但那发光的热力是如此之大,透过这长衣仍能看到像铜一样燃烧的脚。它们还是纯铜;它们是不能烧灭的金属,是不会向热力屈服的金属。基督的教会也是如此。早期新教徒的古旧徽号是一块砧版,因为他们说,“教会是击碎许多铁锤的砧版。” 那恶者攻击她,她除了忍受并不回应,在这耐心忍受中得到她的国度;在这受苦中她得胜;在忍耐中她的心得保守,她在炉中发光,不向烈火屈服;她发光,被火的热力炼净,并不屈服,不被它的怒气烧化,这就是基督大大的得胜,那明亮的面貌“如同烈日放光”的那一位看着这一切。我因着经文的这一部分欢喜,当人心消沉,受到极大试炼的时候,它赐下安慰。“脚好像在炉中锻炼光明的铜。”让我们对自己的心歌唱 —

“其他人争战要得赏赐,
在血海中驶过;
我岂可安坐花丛中,
被接升到天上?
不,我要作王就必要争战;
主,加增我的勇气!
我要忍受劳苦,承受痛苦,
得到你话语的支持。”

但我要讲下去,今天早上没有时间专注在任何其中一点上了。他的“声音如同众水的声音。” 基督的声音是什么? 这是在天上都可以听得到的声音。你们这些天使,要在他面前俯伏! 他们听这命令 — “叫一切在天上的,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 这是在地狱里都听得到的声音。你们这些魔鬼,站着不要动! “不可难为我受膏的人,也不可恶待我的先知。”然后地狱的犬类摇动它们的锁链,妄图逃脱它们的监禁。这是在地上也听得到的声音。哪里基督被宣讲,哪里他的十字架被高举,哪里就有一个声音,它所说的比亚伯的血所说的更美。有时候我们会以为基督的声音听不到。我们这些他的工人是如此软弱的人。如果我们有几千人来听我们的声音,但有多少的人会忘掉! 在战斗呼声的暴风中,在政治的喧闹中,谁能盼望神的工人微小的声音可以被人听到呢? 但这声音是被听到了。跨越大山,神的工人的声音在回响。没有一件罪恶可以最终抵挡得住神仆人的控诉。那使奴隶制度从心里发出颤抖的,正是英格兰的基督的工人的不断抗议声;尽管美国南方说谎的先知妄图复辟,然而他们都必定要在真理的大能面前跌倒。没有一个谦卑的乡村牧师,站在讲坛上造就他软弱的群羊,是不对将来的世世代代产生影响的。基督的工人站在宇宙的传声系统中,按着耶和华的旨意将它操控。全社会只不过是一团发抖的海蜇,必要伏在基督福音的影响之下。先生们,我不是说在我们里面有什么能力;但是当基督的话语用吹号的调子籍着我们发声,这里面就有能力。在基督的话语里有能力可以唤醒布满山谷的枯骨。中国要听见,印度斯坦必要听见,那尽管听不见的假神要颤抖;我们自己尽管软弱,然而神使我们有力量攻下坚固的堡垒,他要使我们靠着他的恩典得胜。如果你能站在某座极高的山上,被赋予增强的视力,能一次全部看到大西洋和太平洋,印度洋,和世界上一切的海洋,那就太好了。小圈子里的人的想象是永远得不到落实的,但如果我们能想象一下,有一块宽广延伸的平原,假设我们站在最高的山巅,一股极大的风暴正席卷一切,大海发出咆哮,所有的声音 — 是的,所有的海洋同时咆哮 — 大西洋的声音传到太平洋,太平洋把声音传递到浩大的印度洋,地中海向红海发声,红海向北冰洋大呼,北冰洋向南极的海洋大喊。它们拍掌,马上就有众水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就是在地上基督工人的声音。它似乎是微小的,但根本就不是这样。也许只有一小群人:他们也许在意大利的山谷,他们可能在瑞士的高山,他们可能为基督而死,但他们的步伐是英雄的步伐,他们的声音震撼着世世代代,连永世它自己也要在它面前发抖。啊!他的声音如同“众水的声音”,这对天上的子民和基督的工人来说,这是何等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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