ӡ

我们为何需要清教徒 – 巴刻

第四,他们为稳定家庭所做的计划值得我们学习。要说清教徒创造了英语世界的基督徒家庭,这毫不过分。清教徒的婚姻观不是去寻找一位你目前可以充满激情去爱的人,而是去寻找一位你可以稳定地去爱,当作你一生最好的朋友的人,然后靠着神的帮助去这样行。清教徒的育儿观是教养孩子当行的路,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都要关心,教育他们使他们可以过稳重,敬虔,对社会有用的成年人生活。清教徒的家庭生活观是建立在维持秩序,尊重和家庭敬拜之上的。善意,忍耐,保持一致,鼓励人的态度被视为基要的家庭美德。在那个日常生活不舒适,药物简陋,没有止痛药,哀伤的事经常有(大多数的家庭几乎是生养多少孩子就有多少孩子夭折)的年代,人的平均寿命刚刚在三十岁以下,除了极有钱的商人和有土地的贵胄以外,每个人在经济上都极为艰难,在每一种意义上来说,家庭生活都是培养品格的学校。清教徒带着极大的坚强意志抵抗用家庭暴力来摆脱这世界上的压力这种实在是太常见的试探,尽管面对这一切,他们仍在家庭中努力去荣耀神,这实在配得我们最大的称赞。在家庭里清教徒表现出他们的成熟(这个词我用得太多了),现实地接受苦难和失望,把它们看作是来自神的,拒绝被任何这些事情吓倒,令自己灰心丧气。还有,清教徒的平信徒是首先在家中操练传福音和事奉的。Geree写道,“他努力把他的家庭变为一所教会... ...努力使生在家中的可以得到重生归向神。”在一个甚至在基督徒当中家庭生活都变得脆弱不堪,胆怯的配偶采取分开这条轻松的途径,而不是努力面对他们的关系,患有自恋狂的父母在物质上溺爱孩子,却在灵性上对他们疏于照顾的时代,再一次,我们可以从清教徒所采取的截然不同的方法上学到很多。

第五,我们可以从他们对人价值的认识上学习到功课。因着相信一位伟大的神(圣经上的神,没有被贬低,没有被驯化的神),他们生动地认识到道德问题,永恒,人的灵魂的重要性。哈姆雷特所说的那句话,“人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杰作!”,这正是清教徒的感叹;人个性的奇妙,这是他们可以深深感受到的一件事情。尽管他们仍受到他们承受的中世纪遗传的影响,这遗传告诉他们错误的人没有权利,他们没有能够做到在任何情形下尊重那些公开和他们意见相左的人,但他们对人的尊严,人受造要成为神的朋友有着强烈的认识,最为特别的是他们认识到人圣洁的美丽和高贵。我们极大多数人都生活在集体化,郊区化的蚁巢中,当今对人个体永恒的价值观被大大削弱,在这一点上清教徒的精神是对我们的纠正,可以使我们受益无穷。

第六,我们可以从清教徒对教会更新的理想上学到功课。当然他们没有使用“更新”这个词;他们只是讲论“改革”,对我们这些二十世纪的人来说,这个词只是局限于教会正统教义,次序,敬拜模式和教会纪律规定等等这些外在的事物。但是当清教徒讲道,写书,祷告论到“改革”的时候,他们想到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多得多的内涵。在李察·巴克斯特(Richard Baxter)所著《改革的牧者》初版的扉页上,“改革”这个词是用比其它的字大得多的字体印上去的,人不需要读了很久之后才会发现巴克斯特的“改革的”牧师并不是一个推动加尔文主义的人,他而是一个事奉他的会众,作为一个传道人,教师,教导教义问答的人和生活的模范,其生活表现是我们所称为“复兴”或“更新”的。这种“改革”的实质就是更丰富认识神的真理,激发对神的爱,加增对神委身的热诚,更多的爱,喜乐,在呼召和个人生活上更坚定作为基督徒的目标。与此相应,对教会的理想就是通过“改革”的牧师,会众里每一位成员都要成为“改革”的人 - 就是说,由神的恩典引发,却不陷入我们称之为复兴的那种混乱之中,是真正,彻底归正,神学上正统和正确,灵性上警醒并带着盼望,在品格上有智慧,可靠,在伦理上进取和顺服,为人谦卑,但又是满有喜乐,明确他们的得救的人。这是在英国本土教会和十七世纪中叶大量出现的公理会类型的“集合式教会“中清教徒牧养事奉自始自终所最求的目标。

清教徒的教会制度化在某种程度上拦阻了我们对他们追求教会灵性复兴的认识;回想起英国循道会运动和大觉醒,我们会认为复兴的热情总是会给建立起来的制度带来压力,在这方面,清教徒所设想的会众层面上的”改革“是表现为源自忠心传道,要理问答学习,牧师方面的灵性事奉的有条理的形式。教权主义抑制平信徒的主动性,这无疑是一种清教徒的局限性,终于在克伦威尔的军队中,在贵格派运动中,在共和政体时代各宗派的地下世界里,平信徒的热情喷薄而出,这种制度便自食其果了;但问题的另一面就是清教徒培养出来的牧者高贵的品格 - 这些牧者集传福音,教导圣经,牧养,医治人心灵,进行教义要理问答教育,辅导,训练,执行纪律于一身。从清教徒对教会生活的理想和目标来看,这无疑是正确的,有长远的价值,从他们对牧者所定的标准来看,这是充满挑战,对人要求极高的,在这方面又有极多当代基督徒可以留心,应当留心的榜样。

这些只是几个最明显,清教徒可以在今天帮助我们的例子。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