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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称为奇妙。”—赛 9:6

I. 首先,因着他在过去的作为,基督当要被称为奇妙。我的弟兄,暂时集中你们的思想,把它们集中在基督身上,你很快就会看到他是何等奇妙。思想他永远的存在, "在万世以前为父所生," 与父一体: 受生而非被造,在每一个属性上同等,一同直到永远, "出于真神而为真神。" 现在请记得那成为一尺之长婴孩的那一位,丝毫不在那从永远到永远的万古之王,永在的父之下。基督的神性确实奇妙。只要思想片刻,人们对一位老人的生平有何等大的兴趣。当他告诉我们他所经历的各样故事的时候,我们这些在年岁上只是小孩子的人,带着惊奇仰望着他;但一位老人的故事算得上什么 — 和那遮蔽他的大树的故事相比它是何等简短。在这位老人的父亲作为一位无助的婴儿爬着进入这个世界之前,它已经老早存在了。有多少的风暴吹过它的树顶! 有多少的君王来了又去! 自从这棵古老的橡树还沉睡在它橡籽的摇篮中以来,有多少的帝国兴起又衰落! 但这树的生命和它在其上生长的泥土相比又算得上什么? 泥土所讲述的故事是何等奇妙!自从"起初神创造天地"以来,在一切的时代中它经历了何等的变化。那提供给这棵橡树养分的黑泥的每一棵原子都有一个奇妙的故事与之相连。但这泥土的历史和它在其上安歇的岩石,抬头站立于其上的悬崖的奇妙历史相比又算得上什么呢。哦! 它可以告诉我们什么样的故事呢,它的心肠里所隐藏了什么样的记载呢。也许它能讲述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的时候的故事,也许它能讲述,告诉我们那时候有早晨,有晚上,是第一日,有早晨,有晚上,是第二日,向我们解释神创造这神迹的奇妙工作 — 这个世界的奥秘。但这悬崖的历史,和那冲刷着它的底部的大海的历史相比又算得什么呢 — 那深蓝的海洋,上千的船队在上面驶过,在它上面没有留下一条的路径! 但是大海的历史,和那如同帐幕铺张在这浩大的海盆之上的天空相比又算得什么! 天上日月星辰 - 太阳,月亮和众星不断运转,这有何等的历史! 有谁能述说它们的世代,或者有谁能给它们列传呢? 但是天的历史和天使的历史相比又算得什么? 他们可以告诉你在那一日,他们看见这世界被包裹一团迷雾之中 — 那时就像一位出生的婴儿,神最后的产物,它从他而出,晨星一同歌唱,神的众子也都欢呼。但是那大力的天使的历史和主耶稣基督的历史相比又算得什么? 天使只不过是出于昨日,他不晓得什么;基督,永恒的那一位,他甚至指他的天使为愚昧,看待他们作他服侍的灵,按照他所喜悦的来来去去。哦,基督徒,请带着崇敬和难以言说的敬畏,环绕着那为你的伟大救赎主的宝座;因为"他名称为奇妙",因为他在万有之先已经存在,并且"万物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

再来思想基督道成肉身,你就会很有理由地说,他的名字配得被称为"奇妙"。哦! 我看到的是什么? 哦! 太奇妙了,我看到的是什么? 那万代的永有者,他的毛发白如羊毛,如雪般洁白,成为一个婴孩。这有可能吗? 你们这些天使,你们不觉得惊奇吗? 他成为一个婴孩,悬在一位童贞女的胸前,从妇人的乳房吸取他的营养。哦奇妙中的奇妙! 伯利恒的马槽,众多的神迹倾倒在你身上。这是远超一切的画面。讲论太阳,月亮和星辰,思想这诸天,神手指头的工作,和他所设立的月亮星辰;但是当我们来到主耶稣基督道成肉身的奥秘面前时,宇宙一切的奇妙都要退缩为无有。当约书亚命令日头停止时,这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但是当神看起来静止站立,不再向前,反而好像落在亚哈斯的日晷上的日影,后退十度,把他的辉煌隐藏在一团云中,这更加奇妙。有许多无与伦比和奇妙的景象,我们可以察看上好几年,然而还要回转身来说,"我不能明白这个;这是我不敢下潜的深处;我的思想要被淹没;这是没有顶峰的高山;我不能爬上去;这很高,我不能达到!" 但是所有这些事情和神的儿子道成肉身相比起来,就算不得什么。我确信天使自己们第一次察看这点前从未惊讶,在这之后是不断惊讶。他们不住述说这让人惊奇的故事,并用不断加增的惊奇加以述说,就是耶稣基督,神的儿子,由童贞女马利亚所生,成为了一个人。他岂不是可以有资格被称为奇妙吗? 无限量的,成为一个婴孩 — 自有永有的,然而却为一妇人所生 — 全能的,却悬在一妇人的胸前,支持着宇宙的,却需要由一位母亲的臂膀抱着 — 天使的王,然而却是约瑟名义上的儿子 — 万有的承受者,然而却是木匠遭人蔑视的儿子。哦耶稣你是奇妙,这要成为你的名字,直到永远。

但是追溯救主的道路,全路程他都是奇妙.他甘受他敌人的辱骂和讥笑,在很长一段时间他容许巴珊的公牛四面困住他,犬类围这他,这岂不让人惊奇吗? 当人出口亵渎的话攻击他神圣的位格,他压制自己的怒气,这岂不让人吃惊吗? 如果你或我拥有他无比的能力,如果我们的敌人试图要在山上抓住我们,我们早就把他们从山顶上抛下去了;我们决不会甘心受到羞辱和唾弃;不,我们早就面对这些,带着怒气狠狠地看着他们,把他们的灵摔进永远的折磨里了.但是他忍受着这一切 — 持守他高贵的灵 — 这犹大支派的狮子,但依然带着如羔羊般的品格
"在他敌人面前这谦卑的人,
饱经忧患,充满苦痛。"

我确实相信拿撒勒的耶稣是天上的王,然而他是一个贫穷,受人藐视,被逼迫毁谤的人;虽然我相信这点,但我永远不能明白这点。我为此赞美他;我为此爱他;因着他为我如此受苦的屈尊俯就,我渴慕永远赞美他的名;但要理解它,我永远不能装作可以做到这点。他的名在他毕生中必要称为奇妙。

但看着他死去。哦我的弟兄们,你们这些神的孩子,前来聚集在十架的周围。看着你们的主。他在那里悬挂。你能明白这个迷吗:神在肉身显现,被人钉十字架? 我的主,我不能明白你是如何能够低下你高贵的头颅,接受像这般如此的死亡 — 你怎么可以从你的头上卸下自万古以来就在那里闪耀的众星的冠冕;但是你竟然允许荆棘的冠冕环绕你的鬓角,这更加令我惊奇。你竟然抛开你荣耀的外袍,你永远的国度的蓝天,我无法领会;但你竟然片刻被羞辱的紫袍遮上,被不虔之人逼着下跪,他们把你当作假冒的君王加以戏弄,你是如何被扯开衣服,没有一丝遮盖,成为赤露蒙羞,这更加使人不可理会。确实你名称为奇妙。哦,你对我的爱奇妙,超越妇人的爱。有像你一样的忧伤吗? 有像你一样的,能够打开这如此悲伤的大闸的吗。你的忧伤就好像一条河流;但是有如此一样的泉源倾倒出如此的激流吗? 有如此大能的爱,可以成为这忧伤的海洋奔流而出的源泉吗? 这里是无与伦比的爱 — 这无与伦比的爱令他受苦,这无与伦比的能力使他能够承受他爸父怒气的一切重压。这里有无与伦比的公义,使他自己能够顺服他爸父的旨意,不容得没有他自己的受苦人就可以得救;这里有对罪魁无与伦比的怜悯,基督就是为了他们而受苦。"他名称为奇妙。"

但是他死去了。他死去了! 看,耶路撒冷的女儿围着在哭泣。那没有生命的身体从十架上被取下来之后,亚利马太的约瑟把它抬起。他们把它抬到那坟墓里。这是在一座园子里的。现在你还称他为奇妙吗?

"这就是那位很久就预言
要带来黄金时代的救主吗?"

他死了吗? 举起他的双手! 它们落下,一动不动靠着他的身旁。他的脚上还显出钉痕,但却没有生命的迹象。犹太人喊叫道,"啊哈,这就是弥赛亚吗? 他死了;他在一阵子的功夫就要见朽坏。哦! 看守的人,好好守卫,免得他的门徒偷去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决不可再出现,除非他们真的把它偷去,因为他死了。这就是那奇妙策士吗?" 但神岂不是没有把他的灵魂撇弃在阴间,也不让他的身体 —" 他的圣者"— 见朽坏吗? 是的,他是奇妙的,就算在他的死这件事上。那如泥土般冰凉的尸首是奇妙的。也许这是一切中最大的奇妙,就是"置死于死地,毁灭地狱" 的这一位,要片刻忍受死亡的捆绑。但奇妙的事来了。他不能被这些捆绑所拘禁。这些已经拘禁了亚当千千万万儿女的枷锁,除了因着神迹,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位出于人的躯壳的人所打破,但对他来说只不过好像是嫩树的枝条。死亡把我们的参孙绑得紧紧的,说,“我现在抓住他了,我已经取走了他力量的发绺;他的荣耀离开了他,现在他是我的了”;但那把人类捆绑在锁链里的双手对救主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第三天他挣破了它们,他从死里复活了,从此不再死了。哦!你这复活的救主 — 你不会见朽坏 — 在你的复活你是奇妙。在你的升天上也是巧妙 —我看着你掳掠仇敌,受了供献。"他名称为奇妙。"

在这里停留片刻,让我们思想 — 基督是超乎其上地奇妙。我刚刚和你们说的小故事 — 它本身不小,而是我只是稍微讲了一点而已 — 在它里面有超乎其上的奇妙。你曾经看过的一切奇妙之事和这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当我们经过不同的国家我们见到一件奇妙的事情,一位比我们年长的客旅说, "是的,这对你来说是奇妙的。但我可以给你看一些完全掩盖过它的事情。" 尽管我们看见过一些壮观的风景,荣美的山峰,我们攀上似乎老鹰飞翔,把山峰和高天联系在一起的峰顶,我们站立望下来说,"多么奇妙!" 他说,"我见过比这更美的地方,更加宽阔雄壮的场面。" 但是当我们讲论起基督,没有人可以说他们曾经见过比他更大的奇妙。你现在来到了所有被人称奇之事的最高峰。和这奥秘相比,没有奥秘可以和它等同,没有惊奇可以和这惊奇相等;没有吃惊,没有羡慕可以和当我们观看在过去的荣耀里的基督所感觉的吃惊,羡慕相谈并论。他超越万有之上。

然而还有。惊奇是短暂的情感;你们晓得有俗话说,惊奇九天就白了头。一种惊奇最长的持续时间大概就是这么长的功夫。这是如此短暂的事情。但基督是,永远是奇妙的。你可以用七十年的功夫思想他,但你在结束的时候要比开始时对他更感到惊奇,亚伯拉罕在遥远的将来看到他的日子,要对他感到惊奇;但我想,就算是亚伯拉罕他自己对基督的惊奇,也比不上今天在天上最小的一位对他的惊奇,因为我们知道的比亚伯拉罕要多,因此惊奇得越大。再思想片刻,你就会说基督配称为奇妙,不仅仅是因为他永远是奇妙,因为他超乎其上般奇妙,还因为他是全然奇妙。在艺术和科学领域有一些伟大的创举;例如我们看当今一件普遍的奇妙之事,就是电报 — 这里头有多少奇妙的事! 但在电报里有极多的事情是我们能够理解的。尽管它里头有许多的奥秘,然而它的某些部分就好像是打开奥秘的钥匙,因此如果我们不能完全解开这个谜,然而也可以破解它部分的神秘的光环。但无论你怎样,无论在哪里,从哪一方面看基督,他都全然是奥秘,他都是全然奇妙,永远被观看,远远被称奇。

还有,他是被全世界称奇的。有人对我们说基督的信仰对老年妇女来说是很好的。我曾经被一个人恭维,他对我说他相信我的布道对黑人 -对黑鬼特别适合。他这样讲本意不是要夸奖,但我回答道,"那么先生,如果它合适黑人,我想它对白人也是非常合适的;因为只有肤色的一点不同,而我不是向人的肤色传讲,而是对他们的心传讲。" 在这里,我们可以说基督是全世界的奇妙,最有能力的知识分子对他感到惊奇。我们的洛克和我们的牛顿,当来到十架的跟前,他们自我感觉好像小孩子一般。这惊奇不局限于妇女,孩子,老妇人和临死的人,最高深的知识分子,最聪明的头脑都感到基督是奇妙。我相信要让一些人感到惊奇是很难的一件事。要让伟大的思想家和严密的数学家感到吃惊是不容易的:但这样的人用手遮面,伏倒在尘土里,承认他们迷失在吃惊和称奇里。那么基督确实可以被称为奇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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