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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的罪 - 诗19:12

司布真讲道第116号

于1857年2月8日安息日早晨

“愿你赦免我隐而未现的过错”—诗19:12

自以为义部分是出于骄傲,但大部分是因为对神律法的无知。因为人对神律法可畏的特征知之甚少,或是一无所知,所以他们愚蠢地以为自己是义人。他们是不明白律法是深深属灵的,是极其严厉的,否则他们就会有别的,更有智慧的想法了。一旦让他们晓得律法对待人的思想是何等严格,它是如何管辖里面的人的各样感情,在神的天底下就不会有一个人以为靠他自己的行为和思想,他可以在神的面前为义。只要让律法向人显示出来,让他知道律法是多么严格,是多么无限公正,他的自以为义就要萎缩成一无所有,这要在他眼前成为污秽的衣服,而从前他以为这是一件美好的衣裳。

大卫在这里看见了神的律法,在这首诗歌里赞美它,我已经念给你们听了,他因着思想神律法的卓越,被带领发出这个感叹,“谁能知道自己的错失呢?”然后献上这个祷告,“愿你赦免我隐而未现的过错。”

在罗马天主教拉特朗大公会议上通过了一条决议,要求每一位真信徒一定要一年一次向神父承认他所有的罪,他们在此加上一条宣告,就是除非遵从这条决议,否则就没有得赦免的指望。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条荒谬的命令呢?他们以为可以像数手指一样轻易说出他们的罪吗?嗨,如果我们因为可以在一个钟头之内承认我们所犯的每一件罪,这样就可以得到赦免,那么我们就没有一个人是可以进天堂的,因为除了我们知道,能够承认的罪,还有极多的罪,和那些我们看到的同样是罪,但却是隐秘的,我们眼睛看不到的。哦!如果我们有神一样的眼睛,我们看自己就会非常不一样了。我们看见,承认的罪只不过好像是农夫带到集市上的小小样板,而他家里的粮仓是装得满满的。和那向我们隐藏,我们的同胞看不到的罪相比,我们只能看见,觉察出很少的罪。我毫不怀疑这是真的,就是我们所有人在我们活动着的每一个钟头,我们犯下成千上万不圣洁的罪,是我们的良心从来没有为此责备过我们的,因为我们从来没有看出它们是错的,因为我们没有像本来应当做的那样去察考神的律法。在这里,让我们晓得所有的罪都是罪,不管我们有没有看见 — 对我们是隐秘的罪和我们知道是罪的那罪一样确实是罪,尽管在神眼中不像毫无顾忌去犯的那样严重,因为它不是故意去犯的。让我们所有知道认识我们的罪的人,在认罪后献上这个祷告:“主,我已经按这所知道的认了一切的罪,但我还在这些罪后面加上一个等等,说道,‘愿你赦免我隐而未现的过错。’”

然而这并不是我今天早上讲道的主要内容。我要讲的是有一种人,他们自己并不是不知道他们的罪,而是这些罪对他们的同胞来说是隐藏的。时不时我们翻开认信的教会绿地上的一块美丽石头,它的周围由看上去美好的翠绿所环绕,令我们吃惊的是,我们在它下面发现各样肮脏的虫子和令人讨厌的爬虫,我们对这样的假冒为善感到作呕,不得不大声说,“所有人都是说慌的,根本没有一个人,我们是可以相信。”这样说所有的人并不公平,然而,我们发现我们的同胞是如此的不真诚,这足以使我们蔑视我们的同类,因为他们外表上如此好,内心却如此缺少纯正。先生们,我是说你们,你们秘密犯罪,却承认相信;你们在暗处违背神的约,在光明处带上良善的面具 —先生们,我是说你们,你们关上门在隐密处行恶事 — 今天早上我要对你们说话。愿神也乐意对你们说话,让你们也这样祈求:“愿你赦免我隐而未现的过错。”

我要努力敦促所有在场装假的人放弃,弃绝,厌恶,憎恨,讨厌所有他们隐秘的罪。第一,我要努力说明隐秘的罪的愚昧; 第二,隐秘的罪的可悲;第三,隐秘的罪的定罪;第四,隐秘的罪的危险;然后我要尝试说一些补救的话,使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被神加力去避免隐秘的罪。

I. 那么第一点,隐秘的罪的愚昧。

装假的人,你看上去很美好;你外在的行为正直,和蔼可亲,慷慨大方,像基督徒一样;但你确实沉迷在一些人肉眼还没有看见的罪中。也许是私底下醉酒。你确实嘲笑那踉跄走在街上的醉汉,但你私下沉迷在同样的习惯里。也许是其他的情欲或罪恶,现在我不提这是什么。但是装假的人,我们要对你说,你以为可以隐藏一种隐秘的罪,你真是愚昧啊;因为这个原因你是一个愚昧人,就是你的罪不是一种隐秘的罪;它是被人知道的,有一天要被揭露出来;也许很快就要被揭露出来。你的罪不是一个秘密;神的眼睛看见它,你在他面前犯罪。你关上门,拉上窗帘,把日头拦在外面,但是神的眼睛穿透黑暗;对大能的神的眼睛来说,包围着你的砖墙就像玻璃一样透明;对那察看万事的他来说,环绕你的黑暗就像夏日中午一样光明。哦人啊,你知道吗,“万物,在那与我们有关系的主眼前,都是赤露敞开的”。正如祭司把刀插入牺牲的体内,露出心脏和肝子,和所有在里面的东西;人啊,同样你是被神看见的,被大能的神切开,你没有秘密的地方也可以把自己藏起来;你没有一处黑暗的小屋可以隐藏你的心。你深挖,是的,挖得像地狱一般深,但你找来全世界的土,都不够来掩盖你的罪;如果你在他的坟墓上堆起大山,这些大山要诉说埋在它们里面东西的故事。如果你能把你的罪抛到海里,千重汹涌的波浪要把这秘密说出来,没有把它隐藏在神以外的地方。你的罪在天上被照了相,所做的事在天上被照下来,它要留在那里,你有一天要看到自己向所有人定睛看的眼睛显露出来,暴露出你是一个装假的人,一个伪君子,一个假冒的人,在以为是秘密的地方犯罪,察看一切的耶和华察看到你所有的作为。哦,人是多么愚蠢,以为他们可以在暗中做任何事情。这个世界就像有时候蜜蜂在里面牢碌的玻璃蜂房:我们往下看着它们,我们看到这些小小动物的一切动作。同样神往下看,看到一切。我们的眼睛是弱的,我们不能透过黑暗观看;但他的眼睛像火,穿透黑暗,看透人的心思,当人以为自己掩藏得最好的时候,他看见他的作为。哦,这个念头足以拦阻我们去脱离一切的罪,如果它真正被用在我们身上—“看顾人的神”!停止偷窃!把你给自己拿的东西扔掉。神看见你!地上没有人察觉看见你,但是神的眼睛透过云落在你身上。诅咒的人!几乎没有人听到你的诅咒,但神听到了;它进入了安息日的主神的耳中。啊!你这过着污秽生活的人,确是一个受人尊重的商人,在人当中挂着良好的品格,你的罪全被知道了,写在神的册子上。他记录你所行的一切;你会怎么想,在那日一大群的人要聚集起来,与之相比现在这大群的人只不过是桶中的一滴水,神要读出你隐藏生活里的事情,所有的人和天使要听到。我肯定我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我们一切的秘密,特别是我们秘密的思想被念出来。如果我从这个聚会中挑选出最圣洁的一个人,把他带到前面来说,“先生,我知道你所有的念头,我要把它们讲出来”,我肯定他会给我他能找到的最大笔的贿赂,好使我愿意隐藏其中至少一部分。他会说,“讲出我做的事,我对此不觉羞愧;但是不要说出我的思想和想法 — 在神面前我一定是对此感到羞愧的。”那么罪人,当你私下的情欲,你密室中的过犯,你隐秘的罪行,在神宝座前被刊登出来,由他亲口宣告,他用比一千个雷鸣更响的声音在聚集前来的世人面前宣讲出来的时候,你的羞辱会是如何呢?当你所做的一切事情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公布出来,被所有人听到,你会何等恐惧和方寸大乱呢。哦,放弃那愚蠢的想隐藏的指望,因为你的罪今天被记录下来了,一天要被贴在天上的墙上公开出来。

II. 接着,让我们看隐藏的罪的可悲。

在所有的罪人当中,那口头承认信仰,然而却活在罪中的人是最可悲的。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手中拿着酒杯说,“我是一个酒徒,对此我不觉羞愧,”在那将临到的世界中他是彻底可悲的,但他有自己的快乐时光,尽管这非常短暂。一个诅咒起誓的人,他说,“这是我的习惯,我是一个亵渎的人,”承认这点,他至少在他心里有一些安稳;但是那与神的牧师同行,与神的教会联合,出来站在神的百姓面前与他们联合,然后活在罪中,他所过的是何等可悲的生活!嗨,他的生活比那在天井里时不时跑出来拣零碎,然后回到洞里的耗子更加悲惨。这样的人必须一时跑出来,然后回到罪中,哦!他们多么害怕被人发现!也许有一天品行显露,他们用巧妙的狡猾掩盖住,掩饰过去;但是第二天其他事情显露出来,他们活在停不住的恐惧中,一个接一个说慌,使最后一个谎言看起来像真的一样,欺骗再欺骗,为的是他们不被发现。

“当我们一旦冒险出来欺骗,
哦!这是我们编织纠缠起来的网。”

如果我一定要成为一个恶人,那么让我做一个寻欢作乐的罪人,在光天化日下犯罪;但是如果我一定要犯罪,让我不要像一个伪君子,一个懦夫;让我不要口头承认是属神的,却把我的生命为魔鬼而活。这种欺骗魔鬼的法子是每一个诚实的罪人都觉得是羞耻的。他要说,“如果我要服事我的主人,我要完全服事他,对此我不要装假;如果我承认了,我要行出来;但如果我不这样,如果我活在罪中,我不打算用欺诈和假冒为善来加以掩饰。”砍断教会的后脚跟,把她的肌腱切成两段的其中一种事情就是这种最应当被定罪的假冒为善。哦!在何等多的地方我们看到有一些人,如果你们相信他们的话,你们是可以把他们吹捧到天上的,但如果你们看见他们隐秘的行为,你们就会把他们投进最深的深坑。求神赦免你们任何这样做的人!我几乎要说,我不能原谅你们。我可以原谅那公开放纵,不承认自己是更好的人,但是那些奉承,假冒,装假和祷告,然后活在罪中的人,我是恨他,我不能忍受,我从心底里恨恶他。如果他从他的道路回转,我要爱他,但他假冒为善的时候,对于我来说他是所有被造物中最讨厌的。有人说蟾蜍头上戴着珠宝,但这个人什么也没有,他假装爱慕公义,自己却是污秽。 我的听众,仅仅口头承认,这只不过是通往地狱时身上穿着的涂抹的盛装;它就好像是挂在棺材上的羽毛装饰,挂在把人拉到坟墓里去的黑马身上的装饰,死人的葬礼装饰品。在所有事情当中,要特别小心捏造出来,不能经受阳光的承认相信;要小心一种需要两种面孔才能过日子的生命;要么这样,要么另外一样。如果你立定心志要事奉撒但,就不要假装去服事神;如果你要服事神,就全心来服事他。“一个人不能事奉两个主人;”不要尝试这样做,不要努力这样做,因为没有别的生命会比这更悲惨的了。最要紧的,小心不要做一定要去掩饰的事情。胡德写过一首诗,题目叫《尤金阿兰之梦》 — 这确实是一首很特别的诗,说明了我现在讲的这一点。阿兰杀了一个人,把他的尸首抛进河里—“缓缓流动的水,像墨一般黑,如此地深。”第二天早上他回到他的犯罪现场:

“用狂乱不安的眼睛,
看那乌黑受诅之水;
他看到死人在河床上,
那出卖他的河流已经干竭。”

接着他用树叶堆把尸首盖上,但是一阵强风扫过树林,把秘密暴露在日光之下:

“我伏下脸面,
一开始就哭了,
因为我知道我的秘密
大地拒绝保守;
在地上或在海里
尽管它有万尺之深。”

用简单的话语他预言他要被人发现。他把他的牺牲品埋在一个洞里,用石头压在他身上,但是几年折磨人般地过去后,罪行被揭露,谋杀犯被处死。

罪疚是“阴沉的侍从”,即使他的手指不是血红。隐藏的罪带来金睛火眼和不眠之夜,直到人烧灭了他们的良心,为下深坑变得确实成熟起来为止。假冒为善是很难玩的游戏,因为它要欺骗如此多察看的人;肯定它是悲惨的行当,最后在它肯定的高潮之处赚回来的是极大的破产。啊!你这犯罪没有被发现的人,“你们的罪必追上你们;”你要想想,它可能很快会追上你。罪就像杀人,必然要暴露;人甚至会在梦中把事情说出来。神有时候使人的良心如此受不了,他们被迫要站出来承认发生的事。秘密犯罪的人!如果你要预先尝一尝在地上被定罪的滋味,继续在你隐藏的罪中好了;因为没有人比秘密犯罪,却努力维护他的人品的人更为可悲的了。一只被饥饿的猎犬张开口追赶的鹿,要比一个被他的罪追踪着的人更幸福。那被扑鸟人的网罗套住,努力要逃脱的鸟儿,要比在自己身边编织欺骗的网,努力要逃脱这网,却一天一天挣扎得更辛苦,使这网更牢固的人幸福得多。哦!隐藏的罪的可悲!真的,人可以祈求,“愿你赦免我隐而未现的过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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