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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太福音通俗注释 - 第20章

太20:17-28 君王前往被钉十架

17-19. 耶稣上耶路撒冷去的时候,在路上把十二个门徒带到一边,对他们说:“看哪!我们上耶路撒冷去,人子要被交给祭司长和文士;他们要定他死罪,又交给外邦人,将他戏弄、鞭打、钉在十字架上,第三日他要复活。”

耶稣大步向前,带着充满决心和有力的脚步,走向那有罪的都城,他走在那些颤抖的门徒前面,他们预见到某样可怕的悲剧就要发生。他们与他同行,这不简单;表明尽管他们胆怯,却是真诚的。他所的话是真实重要的:“看哪!我们上耶路撒冷去。”他认为,再次把现在非常邻近的那黑暗的将来告诉他们,这是明智的,所以他“在路上把十二个门徒带到一边。”耶稣亲自把我们带到一边,这就是最好的相交。他知道什么时候是最适合把事情最完全地告诉我们。可能在此刻他为人的心在寻求与人相交,但在他软弱的跟从者当中,他找到的是多么得少!主,当你把我带到一边,请把我预备好,让我与你有完全的相交,免得我错失黄金机会!耶稣满心想的是他的牺牲,请留心,他是多么专注在他受苦,受死和复活从一开始到结束的细节上。他用的字眼和他们住在加利利时用的非常相近。我们注意到在17章22节看到的那句话,这里非常像是对那句话的重复。这个话题太严肃,不能用不同的话说出来。他让他们注意这个事实,就是他们正在上耶路撒冷去,那献祭的地方:他最忧愁的旅程现在开始了,结局正快快临到。当他说,人子要被出卖,有何等的剧痛在穿透他的心!他在要出卖他的那一位门徒面前说这番话:他那卑鄙的心岂是没有一丝不安吗?这十二个人晓得耶稣最残酷的敌人莫过于“祭司长和文士”,公会里的那些人;这些人用骗人的审判,要“定他死罪”,但他们自己不能执行判决,他们要把他“交给外邦人”。主是多么精确一步一步讲到事情发生的脉络!一点那羞辱的细节他都没有省略。他说他们会把他交给罗马人,“将他戏弄、鞭打、钉在十字架上。”这是三把锋利的剑:人几乎不知道哪一把最是锋利。当我们想到这三重的忧伤,就是戏弄,残暴对待和死亡时,我们的心应当溶化。然而我们这当得称颂的主加上一句话,是胜过死亡苦杯的苦涩的,这是乌云明亮的镶边:“第三日他要复活。”这要把浩大的光明倾注在那原本是七重午夜的黑暗之中。

我们的主如此专注他的受难,我们岂不应该也是这样吗?是的,这应当成为毕生的主题。在这背叛的时代人说:“思想他的生命,不要思想他的死”;但我们不要被他们欺骗。“我们是传钉十字架的基督。”“但我断不以别的夸口,只夸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十字架。”

20, 21. 那时,西庇太儿子的母亲,同她两个儿子上前来拜耶稣,求他一件事。耶稣说:“你要什么呢?”她说:“愿你叫我这两个儿子在你国里,一个坐在你右边,一个坐在你左边。”

耶稣专注思想他的受辱和死亡,跟从他的人却在想他们自己的名声和安逸。哎,人性是多么可怜! “西庇太儿子的母亲”只不过是说出了其他人的感受。她带着作母亲的爱,为她的儿子求出名,就是大大的出名;但是其他门徒不高兴这个事实表明他们也是野心勃勃。无疑他们想占据雅各和约翰的母亲为他们很想得到的位置。她带着尊敬来见救主,“来拜耶稣”。然而她的请求太亲密不拘,主不能许她一件不说出来的事:她是“求他一件事”。 我们的主在这里给我们立了一个决不要答应含糊不清的请求的榜样。“耶稣说:‘你要什么呢?’”在你答应人之前,要知道你是答应什么。这妇人对主最终得胜,要坐在宝座上的信心是大的,因为她认为他坐在宝座上为王,这是如此确定,以致她祈求她的两个儿子可以坐在他的殿中,坐在他的左边和右边。她知道我们主对他的门徒所说的话吗?我们认为她是可能知道,因为这里说的是,—“那时,西庇太儿子的母亲前来。”如果她知道,明白之前发生的一切,她就是愿意她的儿子与耶稣同命运,在他的十字架,他的冠冕上一同分担;这就让她的恳求显得伟大。然而,在这恳求中依然有很多作母亲的偏心,看她是怎样说的,“我这两个儿子”,是怎样在她的举动中带着骄傲。她是多么宏伟地描述那所盼望的情景 — “在你国里,一个坐在你右边,一个坐在你左边”!很明显,她对那将要来的国有非常尊贵的看法。无论如何,她的请求之中有极大的信心,有极大的与基督忠诚的联合,尽管这也有一些自私的成分。我们不需要责备她,但我们可以自问,我们是和她一样如此大大尊荣思想我们的主吗?

22. 耶稣回答说:“你们不知道所求的是什么,我将要喝的杯,你们能喝吗?”他们说:“我们能。”

母亲的恳求也是作儿子的恳求;因为“耶稣回答说:‘你们不知道所求的是什么’。”从母亲之口出来,这恳求可能比从儿子口中出来要更好,因为我们的主是对他们说话,而不是对她说。他们是通过母亲来问,但他们可能是问得比她更无知;如果他们知道他们所求的包括什么,他们可能就不会问了。无论如何,我们的主把这恳求当作是他们的恳求,而不是他们母亲的;因为这是关乎他们自己的,他就问他们,他们愿意负担后果到什么样的程度。亲近王的宝座,这包括了在他藉此设立他属灵国度的受苦和自我牺牲中与他相交:他们为此作好了预备吗?他们有力量忍受到底吗?“我所喝的杯,你们能喝吗?我所受的洗,你们能受吗?”他们对他说,“我们能。”也许这回答太匆忙;然而这也可能是在某方面他们能作的最好回答。如果他们只是从他们的主那里求力量,他们是能靠着他的恩典,相当能够承受一切。但是当他们思想他的宝座的时候,他们有没有记起那没有了就无法享受这国的那杯和那洗呢?

23. 耶稣说:“我所喝的杯,你们必要喝;只是坐在我的左右,不是我可以赐的,乃是我父为谁预备的,就赐给谁。”

我们的主听到他们说愿意在一切事情上和他自己相交,就让他们相信,他并不拒绝和他们相交;但是他向他们指出这种相交直接和必然的结果。我们实在的,眼前要做的,并不是要努力在国度中居高位,而是顺服去喝受苦的杯,投身我们的主给我们指定的降卑的深渊。得到容许喝他的杯,受他的洗,这是极大的荣耀:这是他赐给他那相信他的门徒的。这种相交是属灵国度的精髓。如果我们的杯是苦的,这是他的杯;如果我们的洗淹没我们,这是他所受的洗;这要使这杯变为甘甜,防止这洗成为死亡的俯冲。确实,这杯和洗是他的,这要使得我们在其中有分,这成为恩典所赐给我们的荣耀。

主不是独断赐下国度其他的赏赐,而是合宜地赐下的。耶稣说,国度中的高位“是我父为谁预备的,就赐给谁。”他说他的父所“预备”的,没有一丝犹豫。一切关于我们主的国度的事情,都是由神安排和定好的;没有一样是由得机会或者命运。甚至在关于他的国度这件事上,耶稣也不干预神的安排。他作为门徒的朋友,他不会受他们影响,去使用人以为有的个人影响去改变神无限智慧的安排。神永恒的旨意是不由得认识不清的门徒的请求而改变的。在某种意义上,耶稣赐下万事;但是作为中保,他来不是按他的意思,而是按差派他的意思行,所以他正确说到他国度中的地位问题,那“不是我可以赐的”。为了我们的缘故,我们的主取了卑微的位置,这是多么彻底!他放弃这权柄,就是无言地训斥了我们的自我追求。可能他不仅打算批评西庇太儿子的母亲,还要批评所有的门徒,他们不断为自己求大事。

24-26. 那十个门徒听见,就恼怒他们弟兄二人。耶稣叫了他们来,说:“你们知道外邦人有君王为主治理他们,有大臣操权管束他们。只是在你们中间,不可这样;你们中间谁愿为大,就必作你们的用人。”

很自然地,其他十位门徒对西庇太儿子企图暗自抢高于他们的位置感到不快。我们从来没有听过他们不喜欢我们的主偏爱彼得,雅各和约翰;但是当这其中的两个人企图为自己求在前的位置,他们就不能忍受了。在这件事情上彼得是和他们立场一致的,因为我们看到,“那十个门徒听见”。他们对这冒进很生气,他们“恼怒”,证明他们自己也是野心勃勃,至少他们不愿意取最低的位置,因为他们在同样的错误上有分,他们“就恼怒他们弟兄二人”。

这小小的阵营有了可别的纷争,怎样才能使之愈合呢?“耶稣叫了他们来” :他亲自处理这越来越大的恶事,命令这十二个人来到一边,要他们听只是让他们自己知道的事。 他们把他的国和一般人的统治混淆了,所以他们梦想要为大,奉他的名行使统治;但是他希望他们纠正他们的观念,把他们的想法转到另外一边上来。确实,作跟从他的人,这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这使他们在他的国中有分;但这不象地上的国。在外邦人的大国中,君王用强力和威严统治;但是在他的国中,管治是爱的管治,服事是荣耀的事情。那最能服事的,就要成为最大的。最低的,要成为最受尊重的,最自我牺牲的,要有最大的权力。每次我们看到地上尊贵的人争夺居先的位置,我们就要听我们的主说,“只是在你们中间,不可这样”。我们要永远放弃对荣耀,职分,能力和影响力的追求。如果我们真的要为大,我们就一定要在服事中为大,作我们弟兄的“用人”。

27. “谁愿为首,就必作你们的仆人。”

要在基督的国中高升,我们就一定要降卑。那要为“首”,在圣徒中作第一的,就一定要作他们的“仆人”,奴仆。我们越降为卑,我们就越升高。在这种的竞争中,我们是被容许成为卓越,却不会激发弟兄的恼怒。

28. “正如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并且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

确确实实地,那在我们当中最大,为首的,已经给了我们最极尽的爱的服事的榜样。他没有仆人来侍候他;他是主人和主,但他为他的仆人洗脚。“他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他从别人那里不领受什么,他的生命是奉献的生命,奉献生命的生命。为此目的他是“人子”;为此目的他“来”;为此目的他“舍命作多人的赎价”。没有比用自己的死救赎罪人更大的服事,没有比代替罪人死更低微的事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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