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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被食人生番吃掉的!”

他的勇气从何而来? 它的源头是什么?

他希望我们回答的答案是: 这是从神来的。但他也要我们看到神所使用的宝贵手段,如果有可能,要把这些应用到我们自己身上和我们所处的光景之中。

他的勇气来自他父亲.

就算你不看他的《自传》的其他任何部分,一读佩顿向他父亲的致敬的那一部分就值回书价了。也许这是因为我有一个女儿和四个儿子的缘故,但是当我看到这部分的时候我哭了,一种希望成为这样一位父亲的愿望充满了我。

按着惯例,每次饭后他的父亲都要去一个小房间,那间“秘室”里去祷告。他的十一位孩子明白这点,他们很敬畏那个地方,学习到一些很深远的关于神的事情。这对约翰佩顿的影响是巨大的。

尽管在信仰里其他的事情都被一些无法想象的灾难从记忆里清扫干净,从我的思想里被涂抹掉了,我的心依然会回到那些早年的场面,把自己再次锁在圣所秘室里,依然听到那些对神呼求之声的回响,这要用得胜的呼求赶走一切的疑惑,"他与神同行,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p. 8)

我永远不能解释我父亲的祷告在那个时候给我造成的影响,任何外人都是无法明白的。当在家庭崇拜中他跪下,我们都跪在他周围的时候,他流泪,把全心倾倒出来,求神使异教世界归信过来,事奉耶稣,为每一个个人需要和家庭需要祷告,我们都感觉到好像永生的救主与我们同在,学习去认识和爱他,把他作为我们属神的朋友。 (p. 21)

一个场面最能捕捉约翰和他的父亲之间深深的爱,和对约翰毫不妥协的勇气和纯洁的一生所造成的影响的大能。佩顿二十出头的时候,年轻的他是时候离开家里,前往格拉斯哥上神学院,成为一名城市宣教士。从他的家乡托福沃德去丘马诺克的火车站有四十英里的路程。四十年后佩顿写道,

在前六英里的路上我亲爱的父亲和我同行。在这分手的路上,他的指导,泪水和属天一般的交谈,在我心中就仿佛只是发生在昨天一样记忆犹新;每次当记忆不知不觉引导我回到那个场面的时候,此时我脸上的泪水就像那时候一样不受控制。在最后大约半英里的路程中,我们几乎是在不被打断的沉默中同行的 – 我的父亲就好像他平时那样,手里拿着帽子,他长长飘动的黄色头发 (那时是黄色的,但晚年就和雪一样白了) 在他的肩上如同女孩子的头发一样飘动。他的双唇不断张合,为我默默祷告;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他的泪水刷刷落下,因为一切的言语都是徒然的! 到了规定分手的地点我们停了下来;他默默地紧紧抓住我的手一分钟,然后庄严,带着感情地说: "我的儿子,愿神祝福你! 愿你父亲的神使你兴旺,保守你离开一切凶恶!"

再也不能多说些什么,他的双唇继续张动默祷;流着泪我们拥抱,然后分手。我尽力跑得越远越好;当我准备拐弯,之后他就再也看不到我了的时候,我回头望去,看到他依然站在我离开他的地方,头上没有戴着帽子 – 他在定睛看着我。我挥动帽子说再见,转过弯,立刻就出了他的视线之外。但我的心太过沉重伤痛,不能继续向前,所以我跳到路旁哭了一段时间。然后我小心起身,爬上水渠,看看他是不是还站在我和他分手的地方;就在这一刻我一眼看到他正爬上水渠找我! 他没有看见我,在朝我的方向热切注目一段时间之后,他爬下来,转脸朝着家的方面,开始回去 – 他还没有戴上帽子,我肯定感觉到,他的心还在兴起为我祷告。我透过遮蔽我目光的泪水看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注视之外;然后,我快步向前,深深地,反复地宣誓,靠神的帮助,生活,行事,永远不使他所赐给我的如此这样的父母伤心,蒙羞。 (pp. 25-26)

他父亲的信心,祷告,爱心和管教的影响是无法测度的,关于这点可以说的还有很多很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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