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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被食人生番吃掉的!”

他的勇气来自对神呼召的深深认识。

他还未到12岁,佩顿回忆说,“我已经把我的灵魂交托给神,决心以当十字架的宣教士为目标,或者当一名福音的牧师” (p. 21)。当他三十二岁,在格拉斯哥学习神学将要结束的时候,他说道,“我不断听见 . . . 在南洋灭亡的异教徒的哀号;我看到,几乎没有人关心他们,同时我很清楚有许多人是预备好了接过我在卡尔顿的工作” (p. 52)。“主不断在我里面说,'既然找不到更好装备的人,那就出来献上你自己!'”
当人批评他离开一项满有果效的事奉的时候,一件极其重要的事件使他认定了神的呼召,这就是来自他父母的话:

之前我们担心左右你,但是现在我们必须要告诉你,为什么我们要赞美神带领你作出这个决定。你父亲的心是要成为一位牧师的,但其他对他的要求迫使他放弃了。当神把你赐给他们,你的父亲和母亲把你,他们的长子,摆在祭坛上,使你归圣,如果神看为合适,让你成为十字架的宣教士;他们不断祷告,让你可以得到预备,装备,带领去作这个决定;我们全心祈求主接纳你的奉献,赐你长久的年日,从异教徒的世界中给你许多的灵魂,作为你的工价。 (p. 57)

佩顿对此回应写道,“自这一刻起,对我要尽责任所走的道路的每一个疑惑都永远消失了。我很清楚看到神的手,不仅在以前预备我,还现在带领我进入海外宣教的领域”(p. 57)。对责任和呼召的这种认识在他里面孕育出一种无可征服的勇气,使他永不回头。


他的勇气来自对他的教会神圣基业的认识。

佩顿是苏格兰改革宗长老会的成员,这是最古老,但又是最小的新教教会之一。它可以归溯回苏格兰盟约派,对促进宗教改革的伟大真理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佩顿曾经写道,“殉道者的血在我血管里流淌,他们的真理在我心中,我对此深感骄傲,胜过其他人以贵族血统或皇室名号为荣” (p. 280)。

他所思想的真理是加尔文主义活泼的教义。他在他的《自传》中写道,“我凭着坚信是一位坚强的加尔文主义者” (p. 195)。正如我们看到的,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一种坚强的信心,相信神能够,神将要改变那些最不可能改变的人的心。面对在人来说无法克服的困难,他能保持勇气,对此他的对重生的改革宗教义起了决定性作用。当谈论到一个土著的归信时他说道,“重生完全是圣灵在人的心中和灵魂里的工作,在每一个情形里都是一样相同的。归信,在另一方面,也把人的意志牵涉进来产生作用,也许甚至在两人人身上也不是绝对相同的” (p. 372)。“哦,耶稣! 所有的荣耀完全归于你。你拿着开启你所创造的每一个人心的钥匙” (p. 373)。

换一句话说,对约翰佩顿和千千万万像他一样的人来说,和那一切的误导相反,加尔文主义不是宣教的拦阻,而是宣教的盼望。所以,毫不奇怪,佩顿勇气的第四个来源就是


他相信神的主权掌管着一切的逆境。


我们已经看过他在他的妻子和孩子坟墓上所写下的话:“我感受到那无可摇动的确信,就是我的神,我的父是如此大有智慧和慈爱,在他所做,所容许的一切事上都不会有错,我仰望主寻求帮助,在他的工作中战斗”(p. 85)。

在最威胁和使人惊恐的环境里,这种信心一次又一次给他支持。当他在四年危险的末期,想办法逃离Tanna岛的时候,他和亚伯拉罕被那些彼此催逼对方作出第一个打击的的狂怒的土著包围着。

我的心升到主耶稣那里;我看见他察看着整个场面。我的平安像来自神的波浪,又回到我身上。我意识到,除非主与我一同做的工作结束了,否则我就不会死。这确信临到我,就像来自天上的一把声音在说话,就是没有耶稣基督的允许,没有一支火枪会向我们发射,伤害我们,没有一支棍棒会击打我们,没有一根长矛会离开挥舞着要把它扔出来的手,没有一支箭会离开弓,或杀人的石头离开指间。他的权柄掌管天地,甚至激发和压制,并且约束着南洋的野蛮族。 (p. 207)

在逃出生天,失去了他在地上一切的所有(“我那小小的地上的一切”)之后,不是绝望,郁闷,或者被自怜所瘫痪,他反而继续向前,期待着神在合适的时间行出他美好旨意 – 就是他在那为他门户大开的事奉,首先是宣教动员,然后是在Aniwa岛上的工作上所看见的:“常常我想起主夺去了我一切,使我没有了这一切的利益,使我可以用不被分心的心志把全部精力集中在那很快将要为我雕琢而出的工作上,这工作是在此刻我或者任何人连发梦也没有想过的” (p. 220)。

年复一年,在他的生活中“失望和成功很奇怪地互相交织在一起”(p. 247)。看起来没有一段长时间他的生活是非常轻松的。如果我们说不存在着低潮的时刻,我们就是在歪曲这个人了。他对他一段时间的旅行写道,“我感到如此失望,如此凄凉,我真希望我是在坟墓中,和我所亲爱的离去的,和在岛上在我身边已经倒下的我的弟兄们在一起” (p. 232)。在“收取的是耶和华”这句话后面加上“主的名是应当称颂的”,这并不总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出路很明显,他一次一次这样说。当他如此努力工作筹款得来的日泉号宣教船在一场暴风中沉没时,他写道:

在我地上的客旅生涯中,无论有什么试炼落在我身上,我都没有受过试炼去怀疑,也许耶稣到底是犯过某些错误的。不! 我那佩得称颂的主耶稣不会有错! 当我们看到他一切的意思的时候,我们就要明白,我们现在只能依靠着去相信,一切都是美好 – 对我们最好,对我们最珍爱的事业是最好,对其他人的好处和神的荣耀是最好的。
(p. 488)

在他79岁接近生命的尽头时,他又回到了他所热爱的Aniwa岛。“因着我的双腿和腰部一天天软弱,我不能像从前一样探访村子,或者到人群和病人那里去。在过往的两个礼拜中这很痛苦。但一切都是我们的主赐下的,我们感恩顺服,没有一点是我们配得的;我们的神是佩得敬拜的。在各样的环境里,在我们亲爱的主耶稣里,我们蒙恩有平安和喜乐。”8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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